重新对折纸产生兴趣是在看到New Yorker对Robert Lang大爷的报道的时候。这篇题为Origami Lab的文章从方方面面赞扬了狼大爷的牛。比如是laser专家,现在仍有专利生钱,因此不用愁生计,并且是IEEE一个laser杂志的主编。狼大爷在几年前以日本为中心的世界折纸昆虫大战中一举成名,用circular packing理论编程设计栩栩如生的昆虫,完美解决了如何用一张没有剪裁的正方形纸同时折叠出丰满的虫体,无数的长肢和细长的触角的问题。一役成名之后,专职折纸设计,同时往科研方向发展,帮助NASA设计可以折叠放到火箭中,然后在太空中完美打开的反射镜头,等等。狼大爷在无私地把现代折纸设计理论阐述于专著Origami Design Secrets里面后,在麻省理工开了一门折纸数学理论的课,教育广大书呆子从事艺术创作。现如今狼大爷折纸,是用一台减弱了强度的激光直接往纸上打折痕,据说比人手精确。
俺们没有这样的高科技设备,只好用劳动人民的手实现复杂的设计。在无数的失败和痛苦的折磨之后,俺发现,要做出那美丽的触角纤细的身影,一定要用薄而坚韧,却形变不易回复的纸。原因一想即明,那些细腿长须,都是对折对折再对折的产物,而狼大爷做设计,没有考虑纸的厚度这一维。在将二十层厚的纸再进行对折后,俺做出了一只从顶部俯瞰有两条细长触须的天牛,可惜这天牛的重心全在这触须上,只好把屁股一直翘起。
从狼大爷的网站上,可以看到他用专门的纸做出的那些昆虫,动物,真是栩栩如生,和俺粗制滥造的那些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但是狼大爷的折纸,毕竟不脱科研出身的风格,讲究的是一个“像”字。将数学理论的精确引入到折纸设计,这一流派狼大爷是鼻祖。但是论到艺术性,我认为还是缺乏了些。俺们还是要到日本去寻寻其他的流派。